- Feb 11 Fri 2011 16:32
秋雨
- Feb 06 Sun 2011 15:24
梅塔
演奏的時候我坐在走道旁,珉正時拉時停,我因為聽不到其他第二小提琴的聲音而感到緊張。那一段一結束,我馬上提議要和她換位子。換位子之後在我旁邊的是一個比我矮一些的女孩,也是拉第二小提琴。她像我一樣沒有將頭髮綁起,烏黑又堅韌的頭髮便披在棕色的臉頰和琴邊。她穿著制服的白色上衣和灰色的長褲,但是沒有像許多人一樣將褲管捲起。演奏的時候我注意到她顫音十分順暢,音和節拍也都很準確,所以我拉奏時小心的跟著她的曲調。
中學的時候我幾度想要加入交響樂團,但是屢屢想到要甄選就退縮了。結果到了高中,一個很好的朋友–珉正為了要加入交響樂團去學了小提琴,便慫恿我和她一起加入。我們第一次加入時好緊張,還特別早到。拿到樂譜時我們好興奮,但是那譜確實對我們而言是個不小的挑戰,不只有好幾個較高的把位,節奏又相當得快。
- Feb 02 Wed 2011 07:58
柔美,卻無用的嘮叨
張曉風文筆柔美、用字清晰是無法辯白的事實,但是她這篇文章就如她文中的「一句柔美的嘮叨」一般,終究是無用的話語。
「何謂春天」文中講訴在中日戰爭時期,軍醫屬接到準備明年春天醫療的指示,有人提問起春天的定義,而引起了各個對春天的解釋。文中作者對於這純粹又純潔的問題充滿著興趣,覺得它是在亂世中的一陣清風,不摻雜任何的不美好。
- Feb 02 Wed 2011 07:50
最重要的事
另一個小學同學,他也有一個疑問,但是不是對於學業的質疑。他在學校表現優異,但是他不認同學校的制度和觀念。他很清楚他的不同,而且他深信改變的重要 性。一開始他努力得推行他的理想,但是不就後就發現困難。不只是老師,學生也有著這些傳統的價值。這些思想像一個百年老樹,盤根交錯,深入土中,要移除不 容易,更不是一個人一天兩天能完成的。同時,雖然課業他應付得來,學業還是花費他大量的時間和精神。創造改變似乎變得不可能,他沒有那麼多的精神,再說和 他人不同是很累的,往往要接受異樣的眼光。他覺得這是一個長期的革命,而他現在無法負荷。但是接下來要怎麼辦? 難道就接受他所不認同的觀念,順水推舟過日子嗎? 這問題是如何在生活中實踐自己的思想,幫助自己最後能到達那目的。問自己如何是找尋實踐的方法。
- Jan 28 Fri 2011 12:28
逃避及回歸
在城市中,時常會覺得以往熟悉的自然環境是那麼地遙遠。在人海中有時隱約看見那自然的片段,一片公園或是路邊的紅樹林,但是城市究竟是屬於人的,自然不曾在城市中擁有自由。以前我小時,每學期都會去旅行。還記得那安詳的山谷、林中的薄霧、清澈的溪水和那鹹鹹的海風。我們溯溪、浮淺或登山用各個方法了解這片土地。不過那些是似乎已經有些久遠了,直到年初的時候,我們去了紐西蘭南島健行。
從一個水波烙著銀光的湖,那一條小徑延著一個河谷蜿蜒山間。那時冬天下得雪開始在融解,河水水位高,流得也急,兩邊的山上都有雪水沖下。走過一段路時,會有一小片開拓的草坪,一旁是那湍急的河水切分著兩邊的土地,另一邊依著前方所見綿延的山壁。由於山壁陡峭,那水從那高處大量地急速下墜,行成數個瀑布。那雪白色的水波撞上山壁上的石時,水花四濺,在那兒形成片片薄霧。就算站在較遠的地方,那涼意還是夾著冰冷的水珠片片襲來。那寒風感覺十分乾淨,吹過臉頰時似乎將一切都帶走了,只留下了生命。我總覺得,那片山谷帶走了一切的念頭,留下了乾淨的心靈去理解那片土地的語言。很多時後,我的念頭總是在自己的想法上打轉,因而侷限了自我。但是那樣的一陣寒風和那片山谷,似乎輕輕的提醒了自己的苗小,而打開了心扉。
- Jan 15 Sat 2011 09:34
山丘後的森林
我出生在一個樹林裡。那一個樹林裡有一種常綠闊葉樹。它大約是兩個人那般高,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葉子。那葉子面向陽光的那一面,是鮮豔、溫暖的深綠色;而被向陽光的那一面,是悽涼、絕望的蒼白色。
每年春天,當陽光柔和的輕拂著那片樹林時,那些樹便不停地冒出嫩綠色的芽。由於那些新生的葉子,有時樹看來高了一截,茂盛得很。人們總看見它們的生命力。當秋來臨時,風總是刮個不停。而當那西北風嘩地吹過那片樹林時,葉子總經不起,成群地翻了過去,露出那蒼白的葉背。使得那冰冷的秋風更加刺骨了。人們總是感嘆那秋風的來到。


